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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岸水富,众江归流的长江起点
作者:杨 明 刘静涛 文/图      来源: -      时间:2018年08月24日     点击数:      打印文章

水富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上出川入滇的第一站,从地理自然上来说有两条河流是至关重要的,一条当然就是金沙江,另一条则是从大关流过来的横江。

现在,从水富港口起航,沿金沙江顺长江而下,即可直抵上海,水富也正式成为西部地区通江达海,饮马长江的第一站。

目前中国第三、世界第四的向家坝水电站为长江拦住了汹涌而来的金沙江之水,今年各地洪水泛滥时,向家坝开闸泄洪,那些狂放的流沙被拦在大坝内,狂放的流水被有序放逐,它们奔赴到长江后,东流归大海。

金沙江一路蜿蜒奔腾,越过乌蒙高原的头颅,在水富县的中嘴转身汇入长江,激昂跃身浩荡长江。金沙江和横江向长江奔来的时候,一定得到众神居住的唐古拉山的默许,它们手持锋利的流水,见山称王,遇水封后,从通天河到沱沱河,再到澜沧江、金沙江,每临奇山峻峰,顺流而下的江水总要砍伐下一些尘土。

金沙江流经昭通的地方,多是山川峡谷,只是到了水富才由骄傲渐变矜持。奔走的孩子,回到母亲的怀抱,倨傲不逊的江河轻抚大地的那一刻,水富为它披上了风衣,它就有了君子之风。

呜——声汽笛长鸣,唤醒了浩荡的金沙江,打开了长江的晨雾,云南北大门、万里长江第一港水富开始繁忙起来,出港进港的船舶推开了港务工杨万江工作的舱门。站上港口,望一眼汹涌的江水,回头北望金沙江,他打开舱门,启动进港按钮,迎接第一艘货轮入港……

水富的地理位置极为重要,是古代南方丝绸之路上出川入滇的第一站,从盐津以东至水富滚坎坝的航道,古称石门江(即横江),约100多公里,可供木船行驶,转运京铜和盐,皆由这里启运。现在,从水富港口起航,沿金沙江顺长江而下,即可直抵上海。

水富的水是大山的脚步,水富的人是大山和江河的儿子,一路颠簸,随山河踏风奔走,最后临山而栖,沿江而居。不经意翻看《尚书·禹贡》《华阳国志·蜀志》《史记·西南夷列传》《经世大典》等典籍,楼坝,金沙江和横江间静卧的一个村庄,历史就上溯到公元前数百年,水富的历史名片“五尺道”“南丝绸之路”“北大门”等也有了现实意趣。

水富港有了风度,沿着金沙江而来的人逐渐多了,他们携老扶幼从平原赶来,跨过秦岭,越过黄河,抵达高原和江河交汇的南方新城水富,站在岸边,倾听金沙江温柔流淌,狂野之心归于平静,倦归的高原红鸟,衔来水边嫩绿的潮汛。攀上云天相接的牛心山,起伏的山脉绵延心中的疆域,成群迁徙的雁阵,惊起天上缥缈的云霞。

清风朗月催人归,两江交汇处的万里长江第一港水富港,霞光笼罩四野,汽笛声声,扬帆的船,繁忙出港、靠岸。俯身再看,江枫渔火依旧在,渡船上,暮归的商贾,往来的旅人,谈笑风生,遥举一杯水富酿造的醉明月或云五液,一敬天地山川,再敬故乡亲人,最后就着月光畅饮欢谈。

从金沙江金属的槽道里不羁奔来的是西南地区新时代的金属文化,浩浩之水从雪山到大理、丽江,再走出绵延的保山、思茅、临沧深山,转道楚雄、昆明,最后随群山行走,途经昆明后,山势更陡峭,到了曲靖后,终于有了白云,到了神奇的乌蒙山昭通,寒山瘦水,云朵下的高原,祥云绕山行,流水环山游,这是真正的高山流水。一路上,有茶马古道,也有奇峰峻岭,南夷道、白鹤驿道和五尺道蜿蜒攀附在江边。具有金沙江、横江和长江况味的山路和水路,绵延不绝把巧家、会泽、东川的铜矿运送到金沙江边或五尺道上,马帮继续行走到昭通鲁甸的龙头山,带上那里开采的大量白银,通过五尺道,人背马驮,通过水富港,挤上长江的货船,北上运送到京。乌蒙山的银铜,保证了大清国最辉煌的康乾盛世,然后断断续续支撑到风雨飘摇的清朝最后70年。

金沙江流经水富的地方,现在成了高峡大坝,向家坝提升过往船只的时候,流水的力量是巨大的,数百吨级的船,随着流水的升高,被四面八方赶来的力量抬送到水面,或顺流而下,驶向下一个港口,或逆流破浪驶向另一个电站大坝,等待又一次翻坝。

在水富港,流水总是聚集在宽阔的地方,不会形成洼地,于是水富就浩渺和大气,浩荡和婉约相映成趣,几十条金沙江支流的秉性在这里都能体现,但又都是模糊的印迹,水富的江河符号暗示着这条奔涌汇入长江的大河,见惯了高山峡谷、明滩暗礁的流水,是有脾气和特性的。

上天对水富洒下浩荡的恩赐,水富也以明月之心还一个智者的近水之诺。作为当年三线建设项目的云天化,为西南大地庄稼丰饶和物产丰富提供了生长的力量。目前中国第三、世界第四的向家坝水电站为长江拦住了汹涌而来的金沙江之水,今年各地洪水泛滥时,向家坝开闸泄洪,那些狂放的流沙被拦在大坝内,狂放的流水被有序放逐,它们奔赴到长江后,东流归大海。

从水富港开始,金沙江这条起于高山雪原,止于水富的高原之江,高昂的头永远高贵,低落到大海的姿态,也优雅从容,像极了微笑的人脸上起伏的皱纹……

作为金沙江右岸的年轻城市,水富是中国的,也是世界的,那些远行的人总是想到世界的每一个港口停靠,到了水富港,他们才知道,世界的每一个港口在水富港面前都要躬身致谢,因为水富港正式开启了从高山到海洋的港口奏鸣序曲。

站在横江和金沙江奔涌汇入长江的水富港,正在扩建的港口是昭通海拔最低处,267米的海拔拉近了乌蒙群山与浩荡长江的距离,山俯身水,从唐古拉山雪山泉眼里汩汩流出的高原之水,终于在这里汇入中国的江河走向。

山河里最多的还是具体的村庄,水富的乡镇撤并前,向家坝是楼坝的一个村,电站建设后,那些缓慢的旧时光无法再随波逐流,楼坝地位下降,渐变为向家坝镇的一个村。与之相反的是,向家坝曾是一个村庄的名字,由于有了这个已经开始建设的大型水电站,楼坝镇与县城所在地的云富镇合并,设为向家坝镇。

向家坝水电站建设前,远近闻名的西部大峡谷温泉搬到了村庄之上的村庄去。搬到山上的西部大峡谷,规模是原来的五倍。大峡谷在向家坝水电站库区消失了,但大峡谷里面的温泉却被引到了山上。

在金沙江的支流里,繁衍生息的人,靠山近水,那些村庄和时间在赛跑,有的人越过山的头颅,一路艰难走向远方,有的人顺着江河的流向,漂泊回到故乡,这些山脉和江河的故事就开始到处流传。流落异乡的人将山里的火种带向更高的山巅,回到故乡的人将山外的喧嚣带回家,在往事里翻身、打滚,晾晒昔日的辉煌,夕阳西下时,睡意昏沉,开始数着流水上的涟漪,计算岁月的粮荒和一成不变的远方。

在水富与绥江交汇的南岸,金沙江优雅转身向长江递上投名状后,水富的江边开始生长浓密的罗汉竹,相比上游遮天蔽日的榕树,金沙江这个榕树的故国,开始有了江南的些许特征:倨傲开放的三角梅,不经意间就从江边特色的风火墙墙头探出头来;恣肆汪洋的常春藤,一夜之间就迫不及待地爬满江边人家的栅栏;随手在菜园里撒下几颗菜籽,几天没有想起,地上竟忽然冒出一簇簇嫩绿;就连从大山上归来,鞋底带来大山的露水和草籽,也许一段时间后,你就能在庄稼地里看到翠绿挣扎着生长的小草……

水富有森林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水源丰沛之地必有涵养之地,当然,水富还是尊崇自然规律的,但水富的森林也不是我们惯常所指的一片草木葱郁的绿地,而是与高原上的乌蒙山一样,在绵延起伏的山脉上,向流水俯身的,这些山势渐变的过程,让山河有了唇齿相依的亲密,也让高山流水的奏鸣有了大地上交错的城堡。

这个城堡就是铜锣坝。

云朵下的铜锣坝,晨晓蓝天为顶,暮岚草甸为家,清风和月朗的山巅,装得下乡愁,盛得下寂寥。宿命的仙女湖,独立丛林深处,前世定是那白衣飘飘的仙女,在云间端坐,在水上禅思,在天空翔舞。

顺着清风,深入密林和溪谷,铜锣坝颠覆我关于原始森林的所有记忆。它是天空在大地上潇洒抹下的一片翠绿,不是我们看到沿海城市那标准的绿,高原湖泊也不是那澄碧的蓝,铜锣坝的天空也是有个性的,直率、热烈,在这样的晴空下穿山入林,踏青草溪流,云从八方来,风从四面涌,让人飘然。

幅员三千多公顷的铜锣坝,三十三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深处,珙桐、红豆杉等观赏树种、珍稀植物等有一百多种,还有金钱豹、黑熊、水獭、岩羊、云猫等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数十多种,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区加之五溪流、十八盆地、十瀑布、七湖等,组成铜锣坝的山河。

从水富的老街出来,似乎蒸干了的土木房子,以及那所有居民都安静下来的民居,营造出来的浓厚气氛笼罩,这里的时间是慢的,漫不经心地就晃悠到了岁月的彼岸,这里的土地又富饶到了金贵的地步,但远在太平深山的铜锣坝森林公园更隐合着金属与水与丛林碰撞出的暗语,“铜锣”这一词条能让一字不识的农民喜悦一辈子,也让一湖高原之水沉默,不再呼唤时间把自己带走。

当地人说原始的铜锣坝,山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宝贝,密林深处有一种树叶,可以化铜水制造“假币”,因而盗采泛滥,匪患不绝,官兵上山剿匪时,便有人敲锣传信,锣鼓声声,随湖水荡漾传信,终得以肃清匪患,众生安详喜乐,国泰民丰,天长日久,便把这个地方叫“铜锣坝”了。

幅员三千多公顷的铜锣坝,三十三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深处,珙桐、红豆杉等观赏树种、珍稀植物等有一百多种,还有金钱豹、黑熊、水獭、岩羊、云猫等国家一、二级保护动物数十种,亚热带常绿阔叶林区加之五溪流、十八盆地、十瀑布、七湖等,组成铜锣坝的山河。

金沙江这条黄金水道,在流经水富港的中嘴后终于汇入滚滚长江。逝水沧桑,在水富,铜锣坝与金沙江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但它们潜伏的关系是相当密切的——金沙江在汇入长江之前从来没有改道。

金沙江这条黄金水道,在流经水富港的中嘴后终于汇入滚滚长江。逝水沧桑,在水富,铜锣坝与金沙江看起来没有任何关系,但它们潜伏的关系是相当密切的——金沙江在汇入长江之前从来没有改道,这条大江一些年在封建王朝的历史上流过,一些年又游离于中央王朝的历史之外,它的命运总是大起大落、忽左忽右。

铜锣坝是“京铜外运”的重要段落——从茶马古道艰难跋涉到盐津五尺道的马帮,越过茫茫乌蒙山,穿过串丝经堂,翻越成凤山,在抵达荒无人烟的铜锣坝时,早已人困马乏,浩荡的马帮卸下货物,在密林深处埋锅造饭,狂饮酣睡,困乏的马队,仙女湖边卧槽饮马后,整队向横江进发,最后到水富港,卸下铜锭、银锭等矿物,放下茶叶、思念和对朝廷的忠诚表白以及粗狂的山歌,带上长江货船载来的丝绸、粮食和中原的信息,吆喝着狂野的马帮,哼着长江上听来的歌谣,摇摇晃晃赶回大山,等待下一次远行。

在乌蒙高原向川江丘陵附身的过程中,山河鸣奏出动人的交响曲——金沙江边的地理地貌很是奇特,大江大河旁边,就是悬崖峭壁,大江里穿行,高耸入云的山峰下,祥云绕山,江河鸣奏,总有登山人,放下红尘的羁绊,攀高望远,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成凤山横跨在乌蒙群山和横江、金沙江之间,成为水富的最高峰,天上和人间连接的中转站,悬在云间的山巅,为回家的孩子指引方向,为远游的行者唱颂平安。

水富县城到石罗50公里,一条公路修建在横江的右岸,横江的那一边是一条铁路,不时有红铁皮的火车轰然而过。顺着金沙江的方向,顺着村庄的方向,在水富的田野和江岸行走,在抵达成凤村的山脚时,必须得停下,因为一个叫石罗的地方阻断了方向。

横江在注入金沙江之前,早已变成一条水电的河流,不到50公里的水域密布着三个小型梯级电站。石罗到成凤山的乡村公路虽已修通,但因为路面不好,我们只有沿着石板山路一直攀爬而上。

横江和金沙江耸峙,水富成为云贵高原上,群山奔向大江大河的最后一道出口,戏水的峡谷高山倒影,水富开始成为江河彼此的倒影,河流藏掖高原的密令,群山在天上缥缈,逆风飞来的河流带着群山幸福的号令,聚集后迅速飘散成江河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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